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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学生在天安门前和长安街上游行的情景。1919年5月4日,北京爆发的反帝反封建的学生爱国运动,是中国由旧民主主义革命转变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转折点
江西改造社旧址。1920年夏,袁玉冰、黄道等在南昌建立了“鄱阳湖社”,后改称“江西改造社”。其宗旨是:改造社会,把黑暗的旧江西变成光明的新江西
袁玉冰,江西泰和县人,江西新文化运动的先驱,《新江西》主编。他在南昌组织了“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对马克思主义在江西的传播起了重要作用
袁玉冰在《新江西》季刊发表了十几篇文章,是介绍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作。这是他写的《我的希望——新江西》。1927年12月,他在南昌英勇就义
方志敏,江西弋阳县人,1921年秋入九江南伟烈大学。在学校组织学生“读书会”,使学校掀起阅读进步书刊的热潮
南昌文化书社。1922年9月,方志敏邀集袁玉冰、赵醒侬等人成立了南昌文化书社,方志敏任经理。书社主要传送马克思主义著作和革命报刊
文化书社出售的马克思主义书籍和革命书刊
1922年,由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学生陈逸群、南昌甲种工业学校学生陈葆元等串联南昌各校铜鼓籍学生,在南昌成立“竟进学会”。这是“竟进学会”会员合影
陈逸群,“竟进学会”组织者之一,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陈葆元,“竟进学会”组织者之一,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熊雄,江西宜丰县人。与江西旅外学会有密切联系,以书信向会员介绍马克思主义
曾天宇,在万安县创办《青年》杂志,作为传播马克思主义的阵地
刘和珍,江西学生运动的领袖。在“五四”运动中,她积极组织学生,开展反帝反封建活动

 

五四”运动中的江西狂飙

面对深重国耻,江西青年冲破思想牢笼谱写激情岁月

1919年1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渐息,中国新文化运动令青年们燃起激情,马克思主义思潮在民族危机严重的中国润泽出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幼芽。此时,第一次世界大战获胜方协约国在巴黎召开的“和平会议”上,北洋军阀政府的中国代表提出的取消日本和袁世凯签订的“二十一条”,废除列强在华的一切特权,直接收回德国在山东的权益等合理要求,被各怀鬼胎的列强拒绝。5月4日,因为中国在巴黎和会上的外交彻底失败,北京13所学校的青年学生率先在中国掀起一股强烈的“五四”风暴。

在赣水长流的江西,面对深重国耻,中国主权日侵月削,江西青年们冲破万马齐喑的思想牢笼,号召国人抵御外强奋勇追逐光明。震撼人心的是,这支激昂凌厉的狂飙竟然迎着军阀政府那沾血的警棍、刺刀的北风寒峭,以摧枯拉朽之势为反动政府敲响了丧钟。

“五四”狂澜 激荡中国青年心

学界游行 六千学子总罢课

1919年5月,北京“五四”运动震撼了南昌,激荡起南昌学生的爱国反帝之心。省立农业专科学校、工业专科学校等校的青年学生代表们聚在一起,对国势衰败、青岛的丧失愤怒不已。他们得知江西各界已向北京发电函力争青岛,请惩国贼,一致反对列强的霸道和北洋政府的无能时,更是热血沸腾。经商议,决定举行全南昌城学生大游行,全力声援北京学生。

几日秘密筹划之后,5月9日8时整,南昌19所中等以上学校的学生个个穿好学生装,手持形形色色的白话演说传单和小纸旗,如潮水般涌来,将偌大的公共体育馆挤得连根针都难以插入。学生们个个面露悲壮肃穆神情。此时,女校的学生们冲出队伍,对围观的妇孺激动地说:“中国亡,女子岂能独存,天下兴亡,匹妇也有责。”

随着一声“出发”后,6000多学生在洋洋军乐中,高举各种彩旗条幅,高呼着“内除国贼,外抗强权”等震天口号,穿过百花洲、瓦子角、洗马池直奔督军公署。沿途人山人海,贩夫走卒和妇孺老幼无不感动,甚至热泪盈眶地向学生脱帽致敬。两旁商家个个一脸戚容,收了往日的嬉笑和喧哗。当学生的游行队伍到达督署东辕门时,遭到辕门卫兵的阻拦。游行总领队立刻邀集各校代表理直气壮地向卫兵说明要见督理江西军务的北洋军阀陈光远。随后,10多名学生代表进入辕门,向陈光远派出的一岳姓旅长说申请愿之意,身穿礼服的陈光远在一阵军乐之后发表演说:“诸公爱国热忱,至可钦佩……鄙人之意思,无论如何,不能以寸土与人。山东为我国之中心,譬如人之心腹……现已拟电稿,通电力争,无论如何,誓以争回主权保我疆域为目的……”当学生代表出了督军公署讲述了陈光远已经答应了学生们的要求后,游行队伍里爆出的欢呼声直冲云霄。在两旁警察的热心维持下,游行队伍很快穿过东西辕门,拥向省长公署(今省话剧团所在地),立于大门口。省长戚扬背着双手跨出大门,扯开嗓门对学生喊起来:“诸生为争山东青岛而激发,一股社会之爱国心极好。鄙人昨日闻知,既赴督军公署与陈督帅磋商讨论对付方法,业已去电力争。”学生代表钟祥鸾闻言举步上前答:“学生等不忍国土沦亡,对于个人决不会发生问题,亦不会使政府为难。”经过与戚扬的对话后,学生代表们退出省长公署,领着游行队伍直奔教育厅。

随后,学生游行队伍由章江门到广润门、合同巷,回到体育馆。学生代表们登上高台发表演说,当学生们得知戚扬等人持支持态度时,更是欢声雷动。掌声中,学生代表说:“今日所有的旗帜一律保存,作为纪念。自今日起,各校学生不用日货,由各学生善意劝亲友提倡国货。”由于句句说到学生们的心里深处,听者无不动容,掌声、叫好声震荡耳鼓。最后,游行队伍高呼“中国万岁!青岛万岁!学界万岁!”秩序井然地散去。

军阀政府 阻学生进步运动

昌浔学商 掀起反帝国浪潮

6月6日,原本是江西学生联合会定在公共体育馆就青岛问题举行宣誓的日子,但此前一天,学生们借省教育会开预备会时,江西的政界官僚们接到国务院来电,命令设法劝阻学生运动。

5日上午10时,省教育厅去函给戒严司令、警务处,100多军警立刻围住省教育会,在大门上贴上陈光远和戚扬签名的布告,学生们不得不停止会议,并立刻公选4名代表前往督军公署,陈光远派一张姓副官接见。张以“戒严期内聚会多人恐滋误会情,劝各学生代表共同维持”。学生代表们强压怒火,一言不发地离去。陈光远和戚扬立刻贴出布告:江西现为戒严区,治安尤为重要。如敢有聚众演说者,军警严行制止,倘有不服及煽惑人心者,立即予以逮捕。同时,陈光远命令,禁止学生联合开会,各校一律上课。

江西政界和官僚的这一举动,终于让江西的青年学生意识到了危机。学生代表回到学校后,不肯坐视。10日,学生代表再次悄悄聚会,痛陈江西政府对爱国热忱的极力摧残。陈光远等人再出阴招,让学生们仓促考试后提前放暑假。但江西政府没想到,6月12日开始,九江商界因不知北京政府已妥协,酝酿出罢市风潮,成为学生运动的后援。

据1916年6月18日《申报》载,12日一大早,天降大雨,九江商会发现店铺一律闭门,便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上,政界不以为然,认为曹、章等人已被罢免,学生也被释放,罢市没有必要。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却遭到商界的质问。九江绅界有人见长江两岸商家罢市,而九江却商情涣散,无人提倡,本就愤怒不已,正好接到上海学生的来电,立刻将来电内容油印分发给各店并要求与上海等地统一行动。商界中,由于是胸无点墨的副会长辜葆诚主持商会工作,在几日前曾跑到官府出坏点子说如有罢市,就逮捕学生威吓众人而引起商界愤慨。加上省教育厅派人来到九江,九江学校已经提前放假,但学生们却常聚在一起,组织露天演讲,并在罢市这天将印刷的白话周刊送到未关门的店铺里,向店老板长揖说明罢市的原委,因为言辞极为诚恳,店老板无不动容。因此,大街上只有辜葆诚的“福成晋泰”及少数几家店铺不肯关门。

由于会议没有结果,极力主张开市的辜葆诚闻听街头10余青年在未上板的“运昌绸缎”店门口大骂,拾起砖石掷向店内,老板无奈,只得闭门上板一事,便带着少数帮董上街强迫商户开门营业,并称:如不速开,就请官方施以压力。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众怒,众人纷纷认为,对这种无耻之徒非得用武力不可,便围住辜葆诚,顿时呼打声、耳光声、拳脚声不绝于耳,狼狈之余,辜葆诚拼命钻出人群逃进租界。

第二天上午,九江袁知事请来绅界领袖磋商善后问题,旁听者有数百人,辜葆诚也姗姗赶到,立刻说“辜贩米出口,不顾民食,致米价胜贵。此等人为商民所共弃。”于是呼打声再起。袁知事知道麻烦大了,便令韩警厅长前往各店强迫开门上市,却遭到工人的迎头痛击,一时砖石交加,袁、韩等人也慌忙逃向租界。第三日,戚扬赶紧在九江贴上关于政府已罢免曹、陆、章的布告,九江才人心稍快。九江罢市一直坚持了数日。

贪婪议员 擅自加薪起风波

江西学生 奋起反对扬正气

当江西议员冒天下之大不韪,每月加薪至160多元的消息传遍南昌时,1919年5月31日,南昌学生数百人拥入省议会,陈光远、戚扬闻讯急令军警阻拦无效,双方发生冲突,学生们痛打了议员,拆毁议会厅,砸碎了里面的玻璃器皿。

据5月31日的《新闻报》载:31日中午12时34分,忽然有人高呼“学生集合”,一呼百应,于是,数位学生代表领着数百学生赶往省议会,其他学生在原地等候。中午1时50分,学生代表张善猷从省议会急匆匆赶回,他告诉大家,学生代表和学生一到省议会,大门口已布满了警察,个个如临大敌。学生们手无寸铁,议会却如此猖狂,明显是漠视民意,将学生的反对行为视为谋叛。正说着,公民余鹤年登台说:我刚从省议会来,把亲眼看到的事情告诉大家。开始,议会议员知道公民会派遣代表团和学生赶去质问,大多已经跑了,几百轿夫、丁役持着竹木棍或轿杠等物堵住要道准备与我们厮打。另外,军警荷枪实弹列在门口壮胆。公民代表到了以后,立刻被军警拦住,引起学生的愤怒。经过交涉后,警卫队让开了道路,不料有轿夫的轿杠从侧面袭来,打倒了公民队伍前一两人,顿时群情激愤,一拥而上闯进了议员的5个房间,没有搜出议员,竟搜出了女人的衣裤和秽亵之物及麻将牌。一旁跟进的丁役见状急忙上前抢夺,并打倒了数名学生。学生们得到了物证,怎肯轻易放弃,想到原本庄严神圣的议会藏污纳垢,一时愤起,“乒乒乓乓”撕了室内的物件,砸了门厅。随后,学生们将被打的情况写在白布上,挂于旗杆,撑往商会,请商会会长一同前往督军公署。陈光远满口答应了学生们的要求,顺从民意,解散议会。

第二天,学生又在百花洲附近的沈公祠召开会议,讨论以全体罢课达到取消加薪的目的。上午10时,闻到味道的戚扬立马派出300水陆警,围住会场,学生只好换了地方,讨论出八项反抗议员加薪办法,首先就是全省学生即日起一律罢课……

6月4日,陈光远、戚扬再次张贴布告称,如果再有冒称公民集会者,将严捕重办。同时,省议会不但没有解散,反而从即日起向社会招募守卫,将守卫人员添至280人以便“自卫”。最后,加薪风潮在“暂缓”声中渐息。

赤胆学生 同仇敌忾焚日货

黑心督军 顺应奸商开米禁

由于青岛问题,江西学生的爱国之情飙升,赣鄱大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5月14日,江西农业专科学校的学生代表将学校商店里的日货挑到南昌总商会前的空地上,于下午2时,泼上煤油点上火。看着直冲云霄的火光,围观者欢呼雷动。由此,一场声势浩大的抵制日货运动爆发。

5月23日,九江商会召开商民大会,发言者个个义愤填膺。九江绸缎洋货棉纱帮一致决定不进日货,号召工友互劝亲友不坐日本轮船,货物不上日本货船,不收日本各行的钞票……九江糖业决意抵制日货,决不阳奉阴违让人贻笑。

方志纯在回忆“五四”时期的方志敏时曾说:开始,方志敏和学生们在市面上宣传和查禁日货,但有奸商暗中通过赣江码头和车站将日货偷偷运进,于是,学生们查禁日货的斗争形势更加严峻。一日,方志敏等学生深夜守在德胜门码头,查获一条装有日货的货船。谁知商人不但盛气凌人,还跑去报官。但等他回来后,自己的一船日货已被方志敏等搬上岸,浇了煤油付之一炬。洗马池的“昌泰祥”店老板看见方志敏等砸了他柜台上的日货,也叫来警察,谁知警察见了反而说老板“敬酒不吃吃罚酒”,吓得老板不敢作声了。

后来,由于日本政府不断施压,加上警察厅长阎恩荣以维持市面为名,派出警察暗中袒护奸商。一段时间后,学生们将封存在南昌总商会的日货全部取出,运到牛行车站广场焚烧殆尽。

江西学生在抵制日货的同时,1919年7月,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禁止江西大米出口的运动。据当年11月7日《晨报》载:江西本是产米的地方,米谷由九江出口,向来不禁。今年山东交涉失败,日本因米粮缺乏,到我国收买一批奸商,企图厚利运米出洋。江西运出去的米委实不少,弄得米价大涨。南昌学生联合会因米谷出口妨碍了本省的民食,要求南昌总商会呈请官厅禁止,才把米谷出口禁止了。11月,由于南昌总商会内一些唯利是图的奸商极力要求开禁,引来江西人民的一片反对声。南昌总商会会长龚梅生同江西督军陈光远的兄弟陈光迪合开了“天昌碾米公司”。在禁米时,两人就以军粮为名,从抚州出口赚钱。由于禁米出口,江西米价低落,两人又大肆囤积粮食等到开禁的一天猛捞一把。于是,很多奸商效仿,运往九江的大米顿时堆积如山。陈光迪见时机成熟,找到财政厅厅长杨庆说只要开禁就可收入大笔款项,杨便找到陈光远,陈考虑到自己弟弟的利益,自然允许了。

11月23日,江西学生联合会和各界联合会因米禁开禁在南昌开始大游行,到公署和省署找陈光远和戚扬请愿。此时,两人依旧玩起“老拳术”,表面上支持学生,暗地里让米商们投机出口。至12月9日,陈、戚两人已视学生联合会为肉中钉,趁当日学生开会之际,派出军警荷枪实弹封了江西学生联合会。第二天,南昌各校掀起罢课风潮,陈、戚两人为防止学生爱国运动,下令让学生草草考试,提前放假。1920年5月,陈光远以筹军饷为名,全面实行开禁。

热血青年 勇斗反动旧势力

进步刊物 闪耀文化新曙光

1919年6月,日本人对中国、对江西施压,称南浔铁路公司欠日本人750万元,如不还清,铁路权将由日本人占有。妇幼医院院长康女士为此邀集各社团和学生,在江西发起一场“救济南浔铁路”的公益活动。由于反动的军阀政府奉行卖国政策,对内血腥镇压,对外卑躬屈节,活动遭到阻挠。12月7日,江西学生联合会召集学生举行了一场可歌可泣的大游行。此前,福州日本领事署警官指挥追杀学生,枪杀中国警察,后又派遣军舰擅入马江的肆行横暴,消息传到江西,群情激愤,于是有了这次游行。

1920年2月,江西青年们突然听到,日本人通牒中国政府,山东问题将由中日直接交涉,顿觉中国将内丧主权,外失藩篱,蹂躏之祸迫在眉睫,于是反对之声四起。加上听说北京反动军阀政府逮捕学生,解散了北京学生联合会,更是援声不断。九江学生得知上海学生罢课消息,早已跃跃欲试,遂再次罢课。南昌学生联合会得到九江学生的电函后,决定先找陈光远请愿,如江西政府没有表态,便举行罢课。谁知,谙熟政治权谋的陈、戚二人表面敷衍着,暗地里却积极按照北京军阀政府的态度行事。4月28日,南昌学生开始大游行。5月4日,正值“五四”纪念日,九江商界为支持学生开始罢市。7日,是日本通牒中国,迫使中国承认“二十一条”的国耻纪念日,几年来,南昌学生每逢此日都举行游行以示不忘。但1920年5月7日的游行,却被江西政府弹压。陈、戚派出大量军警整日把守各校,并调来水警和陆军增援,不准学生出入学校。少数学校的学生只得爬墙外出,暗中通报消息。同时,陈、戚二人为平息风潮,肆无忌惮地将矛头指向了学生。两人命军警包围各所学校,造成学校断粮,多人饿病。同时下令:解散学生联合会;不准游行及查毁日货;立刻上课,否则,不撤军警,永远拘禁学生也在所不惜。同时,两人暗令学校将学生会中坚分子挂牌开除。对此,学生哪里肯答应?在第一师范大门口,学生们和军警发生冲突,军警们挥舞着枪托狠狠砸向手无寸铁的学生。10日凌晨,一小队警察摘掉九江学生联合会的招牌,并告知前来质问的学生:“警察行使职权,全省一律如此。”12日清晨,全省各校摇铃上课后,学校才发现爆发了学生全体退学的风暴。

18日,江西学生接到上海学生总会的电函,忍辱负重重新上课。被开除的学生,经过江西各界的呼吁后,有些也回到了学校。“五七”风暴暂息。但9月,备受压迫和剥削的工人阶级进一步觉醒,引发劳动风潮,南昌、九江、安源相继出现大罢工,陈、戚二人依旧软硬兼施派出军警弹压。至12月,全省在一片自治声中,驱逐省长戚扬和教育厅长许寿裳的呼声四起,此时,陈光远跳将出来,下令制止讨论自治和结社,诬陷主张自治者为不逞之徒,并开始迫害学生。最后,戚扬为了拍陈光远的马屁,提出从省里拨40万元给陈,陈立刻向北京发电,称戚扬为“模范省长”。

由于受到军阀和反动政府舆论的压制,受到“新文化运动”影响的江西青年开始寻找自己的文化思想传播和交流的平台。1921年,袁玉冰、黄道、徐先兆等8人在南昌系马桩公字10号成立“鄱阳湖社”,后改为“改造社”,出版进步刊物《新江西》。同时方志敏、赵醒侬、徐先兆、王亚岑又在东湖边成立南昌文化书社,称为“文化之芽”,在这里又有了马克思学说研究会、民权运动大同盟。接着从南丰回到南昌的赵醒侬和大家建立了江西社会主义青年团南昌临时支部。此时,南昌进步青年社团如雨后春笋,进步刊物也发出强烈之声。

“五四”运动,江西青年学生经历的是一段风云涌动的激情岁月,众多优秀青年追求真理,前仆后继,不怕牺牲的爱国精神,以及追求马克思主义的澎湃激情,依旧值得当今青少年去探索和学习。

(摘自-江南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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